沈敬之离府的消息只有少些人知道,所以柳垂容早早就放出了话,说元宝向自己请了探亲假,早早便启程了,碍于二郎染病,怕传给其他人,所以养在后厅的偏间屋子里,每次送药也都是隔着个屏风,放在外面。
元宝不是家生子,是后面被卖进国公府的,家中还有个妹妹,前些日子来了信,说是已经有了身孕,得知自己要做舅舅的元宝,可没少在院子里吹嘘,所以这个时间回去,到时说得过去,自然也没有人怀疑。
所以到如今,倒还没露馅。
“但愿吧!”柳垂容回应了一声,似是想起了什么,递了个眼神给绿珠。
绿珠转过身去,走到后面的屋子内,从木箱里取出了一个银锭,回到前厅交给了自家姑娘。
柳垂容接过来,见元宝还低着头,这才不紧不慢道:“这块银锭,算我赏你的。”说着,柳垂容便将手中的东西塞给了元宝。
“夫人,这是?”元宝有些惊讶地瞧着自己手中那枚银锭,这可是自己好些日子的月钱,有些不知所措。
“拿着吧,你妹妹都快要生了,还不能回去,这也算是我们一点心意,待二郎回来,我给你放个长假,到时候给你妹妹还有孩子买点好的。”
元宝听到这话,哪里还不懂,立刻跪下来给柳垂容行了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