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敬之神色自若,只是语气有些急促,柳垂容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手中从沈敬之的掌心中抽离出来,帮着他一块儿寻。
奈何,沈敬之与柳垂容将整个屋子都翻了底朝天,也没找到沈敬之所说的那一份巡查纪要。
沈敬之说是驸马爷在世,所作的手札,可惜并未在府中。
这可能是驸马爷留下的唯一一件书册,对于沈敬之的意义不可言说。
柳垂容低头沉思,似乎想到什么,转身跑了院子。
穿过长廊,柳垂容来到书房后面的小院子,掏出自己怀中的钥匙,小心翼翼将门给打开。
见院子中间,用几个长长的木凳,摆出了一张桌子的形状,上面放了不少,全部都被人摊开,但还是能见到被水珠触摸过的样子。
柳垂容最终在“桌子”的角落里,发现了沈敬子所寻的手札。
第45章
柳垂容拿起手札,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转身往回走去。
回到屋中,沈敬之正焦急踱步,见柳垂容进到屋内,手中还拿着自己父亲留下的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