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眶含泪哭声道:“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只求圣上饶了奴婢全家,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萧令舟冷笑一声道:“以死谢罪,你不是不知道,这个毒是谁让你下的?”
宫女闻言,身子一僵。知晓自己已经暴露了,活不成了,想起自己家中年迈的双亲还在那人手中,心头一横,决定自裁。
待吴良听见殿中动静,进来查看,只见那名宫女双手垂着,低着脑袋,已经咬舌自尽了。
另一边,柳垂容还在与李昭华在国公府偏厅里虚与委蛇。
“我瞧着姐姐将这国公府也是处理的井井有条,想必平日里没少费神吧!”
如今着厅中也只有柳垂容与李昭华和绿珠三人,柳垂容将四处伺候着下人给支开了,让她们去院子照拂着小南书,怕小南书后面还会高热。
“妹妹哪里的话,都是些分内事罢了。”
李昭华这次来京,目的不纯,怕是早就盯上了国公府,听说昨日回来,婆母就派人定安侯府,要了李昭华的生辰贴。
起初她以为李昭华是盯上沈清寒了,毕竟以她的性子断来不愿做妾,不过绿珠的一句话提醒自己,俗话说“宁做高门的妾,不做平门的妻。”
这让柳垂容不得多一个心眼,想起昨日圆悟大师与婆母在禅房里,不知说些什么,柳垂容伸手让绿珠靠近自己些,贴着她的耳边小声道:“你去找个信得过的,让他去昨个得寺庙,就说家里得夫人说圆悟大师解签解得准,特地让你送香火钱,顺便旁敲侧击一下侯府里的李夫人前些日子是不是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