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你也该叫我婶婶,你要是不介意就唤我容姨也可以。”柳垂容小心翼翼将小南书头顶上的树叶与花瓣给拨开,并用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黑灰。
小南书轻轻抿了抿有些干裂的薄唇,轻声一句“容姨。”
眼前一黑,小南书就晕倒在柳垂容怀中。
柳垂容心里一惊,忙抱着小南书往自己院子走去,沈敬之也紧跟着,还不忘让人将院中的婆子给抓取起来关在柴房。
那个恶嬷嬷,见状扭动着躯体挣扎着,不肯就范,嘴里还高呼着“冤枉啊!二郎冤枉啊!”
可惜沈敬之早就随着柳垂容走远了。
刚回到院子,柳垂容就催促着下人快些去请大夫。
回到屋内,她将小南书轻轻放在床榻上,柳垂容有些心疼地看着这个瘦弱且伤痕累累的孩子。
恍惚中,竟然与记忆中的自己重合。
当年,李昭华冤枉自己偷了她的发簪,尽管仆人没有从自己的屋内搜到,可是李昭华就是一口咬定是来自己院子后丢了。
老太太听着她在那儿哭哭啼啼地觉得很是心烦,于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是自己偷了李昭华的簪子,并且让人将自己跪在祠堂里,整整三日不让饮水,要不是绿珠偷偷从厨房偷些点心与茶水,恐怕自己早就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