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之将它拿起来,举到柳垂容面前。
柳垂容有些不明他要做什么,一脸疑惑。
却听见沈敬之开口道:“夫人可知道宣草?”
柳垂容被他没头没脑的这一句,乱了思绪,闻言,摇了摇头。
“萱草又名忘忧,嫩叶可食,能使人如痴如醉,前朝盛行,后来有人才发现这一种中毒现象。”沈敬之拉着柳垂容坐在石廊旁的木椅上,缓缓道。
“先帝得知后,下令不允许本朝百姓种食,京中有一小官,因为母亲早逝,思念母亲,想起母亲生前最爱食用,于是偷偷摸摸在自家院角落种了几株……”沈敬之说知道这儿故作神秘,不语。
柳垂容也被他勾起了好奇,拉着他衣袖,追问道:“然后呢?被发现了吗?”
沈敬之被她拉着衣袖,左摇右晃,没有办法,他只得开口道:“后来,邻居有次来进院子借东西,发现了,将他告上衙门。”
听到这里,柳垂容叹了一口气。
沈敬之却还故作神秘,让自家夫人猜猜,着小官与母亲关系如何。
“当然是极好的,否则也不会冒险,种下如此祸害。”柳垂容一副确信地模样,一双水灵灵地杏眼望着沈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