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瞧见自家夫人下了车,忍不住开口道:“夫人你可算回来了,要不然,二郎可就要一直站在门口,活脱脱成了尊望妻像。”
他紧紧攥着柳垂容的指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冷声道:“元宝……”
元宝见状,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是谁,拉着小的,一遍一遍问夫人何时回来。”
柳垂容也不是个胡闹的性子,知道沈敬之心里还是有自己,于是顺着元宝的话往下搭:“二郎身子刚好些,站着等著作甚,还是早些进去吧。”
这还是从那日不欢而散之后,自家夫人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他得知自家夫人,也是气自己,恼自己,毕竟当日那个情形之下,自己生死不知,要是自己真的出了什么变故,让她一个妇人护着整个国公府,实属难事。
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马车旁传来一阵女声,“这位就是姐夫了吧!”
李昭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马车内走了出来,她明白今日去的是佛门净地,所以特地选了一身蓝色素净的衣裙,一头乌黑的头发高高挽起,仅插着一支玉色兰花钗,显得整个人温婉娴静。
被人打断,沈敬之明显有些愠怒,眉头紧蹙,但是听到那人唤自己姐夫,又被这一声“姐夫”取悦到了,神色缓和些像柳垂容身后望去。
李昭华一步并两步走上前来,朝着沈敬之作揖行礼。
谁知沈敬之只是微微颔首,拉着自家夫人进了府中,留下李昭华一人在原地。
他早就听府中的丫鬟提起,侯府的表小姐来了,沈敬之也曾听绿珠抱怨过,这青州的二位表小姐,是出了名的跋扈,还会哭,自家姑娘没少因为表姑娘的眼泪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