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沈敬满不在乎,但到底对他名声有损,毕竟在她嫁入国公府之前都被人传成那样了,现下她将事情摊开了说,沈敬之再要动手,可就变成维护自家夫人,旁人要想做文章就难了。
沈敬之见柳垂容哭哭啼啼的模样,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旁人或许不清楚,刚刚人群内发生何事。
可他却一直在角落里,看得清清楚楚。自家夫人是如何一脚将那个男人踢翻在地,实在难将刚刚身手利落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外围看戏的群众听到柳垂容的声音,自然明白是何事了,不由得切切思欲,这个带着一群家仆敢当着人家夫君面前欺负人的男子是何方神圣。
忽然人群中有人低呼一声:“好像是钱阁老的孙子钱由!”
听到自己身份已经被人发现了,钱由也不装了直接仰着头,朝着沈敬之放话道:“就是小爷,今日你要是乖乖将你夫人与丫鬟送于我,本小爷就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沈敬之听言不怒反笑,他目光凌厉,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气势,那些家仆顿时被震住,不敢再上前一步。
沈敬之面色阴沉:“钱阁老真是教了好孙子”钱由就算再傻也能听出沈敬之的弦外之音,红涨着个脸,拳头就要向沈敬之袭来,好在沈敬之反应快躲了过去。
沈敬之冷哼道:“你们阁老府真是好大官位,连圣上亲封的诰命夫人也敢要。”
此话一出,不仅钱由蒙了,柳垂容也蒙了。
这诰命虽说圣旨还没降下来,可沈敬之可是亲眼盯着萧令舟在上面盖了章,只不过还需要挑一个好日子让太监送去国公府。
柳垂容如今虽已经上了沈氏的族谱,可到底是没有办仪式,沈敬之怕委屈了她,这才特地向萧令舟求来的这一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