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扶着萧令舟的陈若观,也被沈敬之如此行事震惊到了,开口阻止道:“沈指挥使这么可这般,且不说没有确定这药丸是不是真的可以抑制殿下的病症,万一是萧令初拿出的毒药出来迷惑殿下的,你这不是……。”
陈若观絮絮叨叨得,沈敬之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殿下不是没死吗?”就将陈若观给噎住了,不由替柳垂容担忧,遇上如此夫君,只怕这日子也不太好过,脑海里了那日一双惊恐的杏眼,水汪汪的抬头望着他,心中泛起涟漪。
萧令初扶着受伤的肩膀,想着趁其不备从暗道逃走,却没有想到沈敬之抢先一步站在暗门前,一脚将萧令初踢翻在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目光凌厉,冷声道:“这一脚是替我母亲还你的,咱们的帐日后好好算。”
萧令初神色慌张,大声喊道:“舅父救我,舅父救我。”
沈敬之蹲下身来,靠近萧令初耳边低语道:“你的好舅舅已经很快就与我舅舅在地府相遇了。”
话音刚落,姜老将军手里拎着个包布踏了进来,声音洪亮道:“殿下可是在找这个?”
话说完,他顺势将手中的包布滚了出去,血迹渗出包布外滚了一地,到萧令初脚下,包布恰好散开了,将杨玄的头颅完整的暴露在萧令初的面前。
“啊!”四目相对,到底是关在皇宫里养尊处优皇子,那里见过如此场景,竟然被吓晕过去。
萧令舟抬头向姜老将军望去,感受到众人的目光。
姜老将军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为自己辩解道:“小娃娃不仅吓与我这个老头子何关。”
见萧令初也不成气候,沈敬之让寒衙司众人将手中刀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