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何事了?”柳垂容被这喧闹声吵醒,匆匆传唤外袍,疾步出去问道。
绿珠行色匆匆赶来禀报:“夫人,外面来了大批官兵,声称要搜查国公府。”
柳垂容听闻,心头猛地一紧,深知来者不善。
当下,萧令初遍寻沈敬之无果,自然将矛头指向了国公府。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说道:“先去应付着,我随后就来。”
稍作洗漱,柳垂容便匆忙来到府门口。
“各位官爷,大清早的,这是何意?”柳垂容发问。
她今日只是简单盘了个发髻,戴着一支素簪,却也颇有当家主母的仪态风范。
时至今日,萧令初已然只手遮天,要处置掉国公府理应易如反掌。毕竟安宁公主已身陷牢狱,如今这府中老弱病残,能担事的唯有她这一介弱女子。如此的世家大族,按理不该让他有所忌惮。
然而,他却始终留着国公府,维持着表面的荣光,这反倒更惹人猜忌。
若说他是念及姑侄情分,留着国公府,可将亲姑姑投入大牢的也是他。如此一来,京中关于宫中玉玺丢失,圣上的贴身太监当街被射杀,萧令初弑君篡位的种种谣言,便在柳垂容心中不断翻腾。
为首的官兵闷声不响,领着众人就准备强行闯入府中。好在姜蕴玉及时得到消息,飞身赶来,横剑挡在柳垂容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手中的利剑直直指向对方。
“姜姐姐。”柳垂容轻扯姜蕴玉的衣袖,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