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姜蕴玉说道。
瞧柳垂容完好无损,来不及的多说什么,拉着她换好药童的服饰,三人趁着夜色匆匆离开这里。
回到马车内,柳垂容已是疲惫不堪。
姜蕴玉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中满是不舍。
“多谢陈公子,改日一定登门拜谢。”柳垂容向陈若观谢道姜蕴玉刚准备抢先替陈若观拒绝,要知道自己认识他十多年,每次一说要去他府上做客,他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还未等姜蕴玉开口,陈若观却说道:“不必麻烦了。”
态度虽说不上多好,但是难得平和一些,这就已经足够让姜蕴玉震惊了。
马车缓缓前行,三人都沉默不语。柳垂容靠在车壁上,思绪纷乱。
回到国公府,忙了一夜,柳垂容也是难得睡得安稳些。
另一边沈敬之在三殿下进宫那一日,便躲了起来。
他知晓寒衙司是不能回去了,就连墨燃也断了他的消息。
“福源斋的包子,还热乎着呢。”林祁政将怀中的油包纸放到桌上,招呼沈敬之过来吃。
早在一个月以前,他便让林祁政秘密回京。
一接到京中传过来的书信,林祁政便声称自己突染恶疾,今日不易见人。
实则早已回到京中装作来京做小生意的商人,租了间不抬起眼的小宅子,为了避免旁人怀疑,他还真做起来了小生意,连租宅子的钱都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