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玉要嫁之人,可是柳垂容的胞弟,要是因为自己,二人心生嫌隙,那可真是罪过。
“胡说什么,我见柳公子也是一表人材,这与姜姑娘倒是登对。”这话说的,在场的众人都开始怀疑自己刚刚喋喋不休的是不是眼前的男子。
见自己一行人也打扰人家掌柜许久,沈敬之还是让人将先前在楼上的浮光锦包下来。
本来掌柜还在心里嘀咕:今日也不知道惹上了哪一路瘟神,折腾得够呛。
听到沈敬之要将“浮光锦”给包下来,脸上的褶子都要堆在一起,全然不记得自己刚刚心中所想,这哪里是瘟神这可是他的财神爷。
回去的路上,三人沉默不语,气氛沉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柳垂容心思一转,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寂静。
“大郎,事情尚未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若真心想要弥补,未必没有法子。”柳垂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沈清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希冀:“弟妹,可是蕴玉所嫁之人是你胞弟,你这番帮我……”
完全忘了这一层关系的柳垂容,有些尴尬,她轻咳一声,有些窘迫道:‘兄长尽管放心,云从那里由我去说,我望姜姑娘心中也是有你的,云从想必也不愿你们互相怨恨一辈子。”
沈清寒听到这儿,心中虽感觉怪怪的,似乎有人布了一张网,等着自己跳下去,不过眼下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弟妹,那你说眼下该如何?”沈清寒询问道沈敬之也没出声,安静地待在一旁看着柳垂容与兄长互动,望自家兄长还被蒙在鼓里,无奈叹了一口气。
柳垂容略作思索,缓缓说道:“姜姑娘心中未必就真对兄长毫无情谊,只是这误会积攒太深了,毕竟当年是兄长自己退的婚,大郎若能诚心诚意地与姜姑娘表明心迹,再作出实际行动来,或许还有转机。”
沈清寒皱着眉,忧心忡忡:“可如今我这般模样,如何护得住她,又如何让她相信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