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容抬手拍了下他后背,低声道:“瞎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柳垂容大病一场,倒是与柳云从的关系好了不好,这也算是她对于侯府薄凉的亲情的最后一丝温暖。
柳垂容将心中的打算告知了柳云从,谁知,柳云从连忙摆手拒绝,“姐,这活我可干不了,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
哪知,柳垂容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画本,举起来幽幽道:“不答应是吧,改明我就让绿珠去西街上喊,说着海棠债的作者,就是柳家大郎。”
只是看了一眼书面,柳云从立马投降,“姐,我答应,保证完成。”
姜蕴玉也曾听到这海棠债,说是现下京中最受欢迎的话本子,这可以每月书馆只有一百本出售,如今可以算一将难求了,没想到作者竟然是柳云从。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世道间肯赞美女子的作者,在他笔下的女子不再依附他人而是像一朵野花,深深地向下扎根,她不止一次好奇作者是何女子,没想到却是一位男子。
柳垂容看了一眼时辰,沈敬之也该从衙门回来了,单单靠自己弟弟与姜姑娘这戏只是单纯能唱好,但是还够好看,还需得加一人。
柳垂容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她让绿珠将姜姑娘与柳云从送出去,放慢脚步,确保能让在花园里的沈清寒看见。
昨夜刚下了一场小雨,将春日的气息全部挥散出来,沈清寒难道有了出来的想法,便让小厮金子将自己推去花园走走。
泥土带有一丝花香,让人不由得沉浸在此,金子见又起风了,想着将大郎推回去,但转念一想,大郎已经将自己闷在屋子内许久了,还是回去拿一件披风为他披上,让大郎在院中多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