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一岁的小姑娘,偷自己头面,这个说法柳垂容断然是不信的。
拿到手中仔细端详,一眼她便认出来这是沈敬之家送给自己归宁那一套头面。
沈敬之曾告知这是皇后娘娘赏给她的,宫中的东西,民间的铺子给自然不敢仿制的,毕竟是要掉脑袋的。
自己这一套头面就放在首饰盒里,随便谁都可以取走,如今就凭借这一样东西就说她偷了东西,太过武断了。
柳垂容只是看了一眼,就将东西给放了回去,回道:“祖母这不是我的。”
这话刚说出,赵氏就憋不住站了出来,“妹妹,你可要看清楚了,要是认错了自个的东西可不是要便宜了旁人。”
柳垂容实在无暇与赵氏争论,一口咬定不是自己的。
听到这话,宋嬷嬷从椅子站起来,扑通一下,跪到了老夫人跟前,哭诉道:“老夫人这丫头一直在身边养着,是何品行,您最清楚不过了,还求老夫人做主啊。”
老夫人心中亦是悲痛万分,这孩子乃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原本还打算待她及笄之后,为她指个好人家,不曾想会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二郎媳妇你可看清不是你的,”老夫人询问道,声音不大,可是压迫感十强。
“回祖母,看清了,的确不是孙媳的。”柳垂容侧过身,冷静的看向老夫人。
得到柳垂容的回答,老夫人看向赵氏,目光凌厉,意思实在明显,毕竟是赵氏一口咬定小柿是偷拿了东西,被她发现了后失足跌到池塘淹死了。
“祖母,是柳氏胡说,那明明就是她的东西。”赵氏也有些慌乱,跪到了老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