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
而且,他还救过她。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沈敬之还未出门,便瞧见柳垂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敬之赶忙迎上去,谁知他在后面唤一声,柳垂容的脚步又加快了一分。
绿珠也不明白,这两个是闹了什么别扭,还真是有意思。
好在沈敬之一个习武之人,脚步不是一般的快,尽管柳垂容用尽了全身力气快走,还是被沈敬之给拉住了衣袖。
沈敬之压低了声音,带有了一丝哀求问道:“你可是生气了。”
柳垂容向自己衣袖从沈敬之的手中取走,谁知自己两只手使劲了力气,还是拔不开,有些气急败坏,将自己头上的金簪取下,一划布料变破了,只留沈敬子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
沈敬子也是纳闷,难道是自己这几日呆在寒衙司,她在府中受了委屈。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挂的月亮,叹了一口气,慢悠悠走回来院子,本想与柳垂容好好聊聊,他刚踏进院门就瞧见,柳垂容将院子的蜡烛都给吹灭歇下了。
正巧绿珠从屋内出来,也准备休息。
沈敬之拦住了绿珠的去路,有些讨好的问道:“你家姑娘,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便就起气来了。’望着自家二郎如此窝囊的样子,元宝也表示没眼看了。
绿珠也没有为难沈敬之,只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不过姑娘很少生气的,一般第二天气就消了,姑爷无需担忧。”、听到绿珠的解释,沈敬之也就放心了,转身回到书房歇下了。
屋内,柳垂容也无心思休息,脑海里想起自己母亲的劝诫,自己说到底就是一个侧室,说到底根本就没有资格管他沈敬之娶妻还是纳妾,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自己替他操办喜事。
想着想着心中憋着一股邪气,即上不来又下不去,堵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