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垂容摇了摇头,“未曾,贼人不知如何潜入我放酒的屋子,将里面酒坛尽数打开,酒气散尽,酒也皆不可用了……”
言罢,又忍不住抽泣起来,娇躯微颤,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老夫人看着她这般模样,虽满心疼惜,心中却生了疑窦。
这贼人潜入府中,不偷金银细软,却单单毁了寿宴的酒,着实蹊跷。
站在一旁的周氏和赵氏听闻柳垂容所言,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惧之色。
周氏轻咳一声,开口言道:“这贼人着实怪异,不盗钱财,却偏偏毁了这寿宴之酒,莫不是府中进了野猫,不小心打翻了酒坛。”
赵氏亦附和道:“是啊,妹妹,这春日时节,野猫众多,许是闻着酒香,便闯进了屋内。”
老夫人听着她们的说辞,心中已然明了。
这二房,只怕是在背后给容丫头使绊子,到底是商贾之家出身,难登大雅之堂。
只是当下尚无证据,她也不便直接责罚她们。
“罗管家,”老夫人沉声唤道,“你去厨房附近仔细探查一番,看看有无野猫的踪迹。”
“是,老夫人。”罗管家应了声,躬身退下。
老夫人又看向柳垂容,语气温和了许多,“好孩子,你也莫太过伤心,那昨日的酒你从何而来,我瞧着口感甚是上佳。”
柳垂容柔声道:“这是我从侯府带来的嫁妆中有十坛女儿红,乃是我出生时,父亲特地为我封存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