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流淌。
赵氏深知,自家婆婆就是想为二房争口气,虽说驸马爷已然不在,可大房的两个儿子那可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如今圣上可是他们的亲舅舅,身份地位自出生就比自家夫君高出一头。
现如今沈清寒虽已残废,可还有个沈敬之,老夫人的眼里压根就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孙儿,倘若老夫人肯帮衬自家夫君一把,他又怎会至今仍是个小小的侍郎。
赵氏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母亲,您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妥。”
她附在周氏耳边,轻声道出自己心中的盘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倘若柳垂容在这生辰宴上出了差错,届时可不单单是丢了国公府的面子那么简单,只怕往后老夫人都不愿再瞧见她,那时便是二房出头之日。
知晓了赵氏的计谋,周氏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笑容如同寒冬的北风,等着看柳垂容的笑话。
“就让她去操办,我倒要瞧瞧,她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夜幕降临,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那声音仿佛是黑夜的幽灵在低语,更添了几分寂寥之意。
柳垂容陷入梦魇之中,梦里,宾客们对她冷嘲热讽,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孔犹如恶魔,宴会一片混乱,老夫人的斥责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响,沈敬之失望的眼神如利箭穿透她的心,母亲的怒骂如重锤敲击她的灵魂,自己沦为京中的笑柄。惊醒之后,依旧心有余悸,冷汗浸湿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