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之的手顿时悬在了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瞧见此景,老夫人一个眼神,嬷嬷将手中的簪子接过来,替柳垂容簪上,顺便整理了一下她的发髻。
“到底是个愣头青,人家姑娘的脑袋是石头吗,你就这样直接戳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剑劈石头呢。”老夫人打趣道看似是责骂沈敬之,实则是替他解围。
“你们二人定要相互扶持,容丫头,你虽是个侧室,但二郎屋中也不曾有其他暖房丫鬟,这院中大小事务你都要费心,这府中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去问你二伯母,家中一切事务都是她打理的。”
闻言,柳垂容朝着二伯母行礼,“日后怕是要麻烦二伯母了。”心里却暗自琢磨:这往后的日子,还得处处小心谨慎才是。
“哎,还是老夫人抬爱,让我管家,日后你院子里丫鬟、婆子,衣食住行,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找我来就是了。”
“哎哟,这新妇真是标致,二郎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妹子你要是受了气,尽管来找我,我替你出气。”说话的是沈敬之远房的表嫂,夫君是现如今在震远军里当副官。
沈敬之不能待太久,便先行请安离开。
众人说说笑笑,来了不少姑娘,都争着给柳垂容介绍,一场下来,柳垂容只觉得自己的嘴都要笑僵了。
一早上都未曾用膳,眼下肚子里空空如也。
桌上的点心精致得很,是她不曾见过的样式,看着花瓣像是荷花酥,颜色却又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