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寒衙司”三字,柳垂容不禁感慨,自己近来不知怎的,总是与这地方有所牵扯。在青州时,此地于她而言遥不可及,如今却近在咫尺。
柳垂容向罗管家道谢,转身让绿珠从厨房取来两份栗子糕,一份让罗管家交予他家二郎,另一份则让罗管家带回去自行品尝。
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夫婿,多些讨好,总是没错的。
更何况对方送来诸多好物,礼尚往来,也是应当。
冬日白昼短暂,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大婚之日。
李氏一早来到院子,细细叮嘱:“女儿啊,今夜可要乖巧懂事,万不可扭捏作态。男子到了床上,皆是一般模样,莫要端着架子。”
柳垂容隔着盖头,轻声应道:“女儿明白。”
“这副手镯,虽非稀世珍宝,却是我嫁与你父亲之前,你外祖母亲手交予我的。如今,我将它为你戴上,只盼你往后的日子如同这镯子一般,圆圆满满。”话至此处,李氏声音哽咽,想到今日乃大喜之日,恐不吉利,硬生生将泪水咽下。
柳垂容望着腕上红如鸽血的镯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握紧李氏的手,宽慰道:“女儿日后不在家中,愿母亲与父亲身体健康,如此女儿方能安心。”
“夫人,莫再多言,吉时已到,还请新娘上轿。”
喜娘牵着柳垂容的手,走出侯府大门,柳垂容款步登上花轿。
赵敬之身着大红喜袍,骑于白马之上,远远瞧见柳垂容身着金丝祥云喜服,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光芒闪烁,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