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王嬷嬷心领神会,知道李氏是担心容姐儿那所谓孤星的命格传到卫国公府,怕人家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夫人放心,对外就说咱们姑娘是身子弱,送去青州调养。到时候就算卫国公府派人来问,咱们咬死不认,他们也没辙。”王嬷嬷巧舌如簧,一番话说得李氏心中的忧虑顿时烟消云散。
“也是。”李氏听了,心情大好,继续美滋滋地欣赏着手中的生辰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锦盒之中。
“等容姐儿嫁入卫国公府,咱们可就不用再看大房的脸色啦!”李氏越想越开心,仿佛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
翌日清晨,青州郊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颠簸而行。
马车内的柳垂容被晃得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绿珠看着柳垂容难受的样子,心疼不已,心里把李府骂了个千遍万遍。
京中的信早就到了青州,可李府昨天才通知她们,为了能赶上日子回去,姑娘一大早就起来赶路。
为了不错过大姑娘的好日子还得走这山路,最可气的是,老夫人居然只给安排了一个马夫,连个随从都没有。
“姑娘,喝点水吧!”绿珠倒了杯水,递给柳垂容。
“吁”——林中的飞鸟被惊得四处乱飞,发出凄厉的鸣叫。
突然停下的马车,让柳垂容从座位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绿珠连忙扶起自家姑娘,刚要出去找马夫理论,掀开帘子一看,只见四五个彪形大汉把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马夫早已不见踪影。
为首的那个瞎了一只眼,满脸横肉,看上去凶狠无比。柳垂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这、这可如何是好?”柳垂容声音颤抖,纤细的身子不停地哆嗦,显然被眼前的阵势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