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鹤青闭上眼睛装头痛,再睁眼时,眸色寒凉,面容严肃,半信半疑地问他是谁。
顾屿看着她,笑得人模狗样,眼底却悄然湿润,用口型答道:“狗腿。你一个人的。”
燕鹤青挑了挑眉,略微放下了心。没哭就行。
入夜。夜色深沉,明月高悬,繁星闪烁。燕鹤青鬼使神差地起身走了出去。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属于自己,意识困得想睡觉,眼皮上下打架,脚步却一刻不停地向前走。
好不容易停下来,她勉力睁开眼去看,只见面前一片荒芜,杂草及膝,随风摇曳,沙沙作响。
燕鹤青沉默片刻,呵呵两声,开始抒发自己的情感:“草。”
周遭寂静中传来突兀的笑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转瞬行至她身旁。来人周身笼了黑袍,面容覆了半张银制面具,眼瞳是骇人的红色。
燕鹤青打量了他一眼就别过了脸:“冥王陛下安好。”
冥王眼眸眯了眯,冷笑一声,伸手扼住了她的喉咙:“燕鹤青,你胆子挺大啊,本座的命令也敢违抗。”
燕鹤青嘴角抽了抽,想着自己反正都快死了,不如抬手给他一巴掌,可惜四肢不能动。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那个谁,陛下,你能不能先把手放开。反正您下了傀儡咒我又动不了,把手放开我们好好谈谈。”
冥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松了手。
燕鹤青又叹了口气:“陛下有什么想问的,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