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鹤青大喜过望,以为这小子终于良心发现,然后就看到了一勺药汁递到了自己嘴边。
顾屿面无表情地哄她:“乖,张嘴喝药。”
乖你个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燕鹤青一时间气得想把桌子掀了,忍了又忍,怒气冲冲地瞪着顾屿,紧抿着唇,誓死不喝药。
顾屿执拗地将药汁递到她唇边,她双手抱臂,冷笑着别过脸。
…………然后就动不了了。
一张符咒贴到了她的额头上,将人定在了原地。燕鹤青一面试图冲破符咒,一面决定能动后就第一个杀了他报仇。
顾屿一勺又一勺地将药汁喂进她的嘴里,味道苦涩酸腥,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燕鹤青绝望地想,自己要是被这药苦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顾屿将一碗药喂得干干净净,伸手揭下符咒。燕鹤青捂着胸口咳呛两声,一拳打在了他脸上。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顾屿的脸立时红肿了大半。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以为意道:“消气了吗?没消气的话接着打。”
燕鹤青擦掌磨拳,甩了甩胳膊。
…………顾屿被打成了猪头。
之后数日间,灌药和挨打成了常态。顾屿的脸越来越抗揍,燕鹤青认为这肯定是这人脸皮太厚的缘故,打脸打了几日后改打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