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燕鹤青心情复杂地又瞟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利刃,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高估了顾屿。可事已至此,这人不知道赌气跑到哪里去了,她现下又自顾不暇,无技可施。
罢了。走了也好。
燕鹤青抬手将利刃收了回来。她从不觉得两个人一起住和一个人住有什么区别,顾屿不在,她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最多也只会有些寂寞。
屋外的雪还是没有停,天色昏暗,寒风掠过窗,呼呼作响。燕鹤青坐在桌边,手边茶盏中的茶水渐渐由温热转至冰凉。她心不在焉地翻阅着桌上的古籍,思绪不知不觉飘远。
木桌是顾屿亲自动手做的。做完后的那几天,他眼睛亮得出奇,只字不提做这东西究竟花了他多少工夫,只是有意无意地问她自己做得怎么样。大有她一夸尾巴就要翘上天的架势。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来着?燕鹤青微微皱起眉,翻了一页手中的书。
顾屿第一次问的时候,她认真地想了想,给予了他肯定:“不错。”
顾屿第二次问的时候,她反应略显平淡,随口答道:“还行。”
顾屿第三次问的时候,她正在为某些事烦心,直截了当地答道:“一般。”
燕鹤青面无表情地又翻了一页书,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顾屿听到她的回答后,眼中那丝光亮慢慢黯淡下去,之后便再也没提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