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鹤青微微侧身躲过茶盏,又伸出手稳稳接住,将茶盏随意搁置在了桌案上。
她眸色暗了暗,掀起眼皮看向千辞,轻咳一声,皮笑肉不笑道:“哟,看来是大的。”
千辞眉间戾气更甚,眼眸冷冽,对她这番话置若罔闻。
燕鹤青倒也不恼,只将面上笑意渐渐敛去,又向他走近了些。千辞拧着眉,警觉道:“你要做什么?”
燕鹤青眉梢扬起,薄唇微抿,一言不发。
千辞只觉骤然天旋地转,脑海中万千恶念潮水般向他涌来,一时间头痛欲裂。燕鹤青顺手抄起把椅子掂了掂,唇角勾起,趁此时机砸向了千辞的脑袋。
只听“啪”地一声,椅子碎了。千辞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燕鹤青轻笑一声,走到他身边,指间拈起法诀,将人绑了个结结实实,一同跃出窗外,遁入夜色中。
阎浮城。某处荒废的房屋。
千辞醒过来时,正值夜半。他只觉得脑袋传来阵阵钝痛,下意识地想伸手触碰,却发现自己的手同身体都被捆在了柱子上。这破旧房屋年久失修,略微一动便有灰尘满天飞,呛得他连连咳嗽。
燕鹤青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眸微眯,慢悠悠地劝道:“阁主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你若现在改主意同叶泠退了婚事,本尊现在就放你走,从此再不相扰。如何?”
千辞咳嗽不止,双眼被飞灰呛得隐隐泛泪,低声道:“咳咳,你,咳咳,做梦。咳咳。”
燕鹤青叹了口气,又摊了摊手,向他走近了些:“得,本尊给过你选择了。这机会既是你自己不要的,那便怪不得本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