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公子微微一怔,欣然跟从。
眼见这两人莫名其妙的来,又不明不白的走。顾屿同乌归不免心中奇怪,但又不好多问,只能先回房中歇息。
次日。客栈内各房中的烛火重新被点亮。顾屿迷迷糊糊地睁眼,只见一个人正坐在桌边椅子上眼神幽幽地盯着自己,顿时被吓清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就着烛火的光亮看了过去,认出这人是谁后,方才松了一口气:“鬼主大人啊,你怎么还不——”
他忽而反应过来,又将手腕抬到眼前仔仔细细地摸索一遍,面上带着五分震惊三分疑惑两分傻气问道:“不对啊,没有金线。那鬼主大人你为何来我房中?”
燕鹤青屈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沿,眼眸幽沉,并不去看他。
良久,她冷笑一声,缓慢而又清晰道:“顾屿,我到底有没有教会你狗仗人势的含义?”
顾屿措不及防被点了名,踌躇片刻,还是将衣物穿戴齐整下了床,走到了她身前。
燕鹤青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中没来由的郁闷。遂秉持着自己不高兴别人也别想好过的原则,唇角微弯,轻声道:“真想不到,有一天视金钱如粪土这句话竟也能用到你身上。”
思考半晌,好不容易听懂她说的是自己,顾屿万分茫然道:“啊?我吗?”
他一向宁愿满身铜臭味在钱堆里打滚,也不愿清白孤高守着几池塘的莲花做梦。
这得是多大的误会才能让燕鹤青对自己产生了这样的误解。
顾屿抿唇不语,暗自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