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品下来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揉了揉额角,急切解释道:“唉,反正就是普通的一起睡,你能懂吧?”
裴宁夜:“………………………………”
不,我不懂。
越描越黑,欲盖弥彰。
前一个还搁在崖底尸骨未寒,后一个就光明正大同床共枕了?
对于燕鹤青如此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行为,一向克己复礼严于律己的裴鬼主表示,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顾屿瞧着眼前人满脸震惊的神色,心中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僵硬地转了转脑袋,察觉到了某人似乎不在。
他抬起手腕瞧了瞧,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眼睛骤然一亮,欣喜道:“唉?那线又没了?”
那厢裴宁夜也终于缓过了神,垂眸看向他,冷声道:“燕鹤青在哪儿?你知道么?”
顾屿清醒了些,直截了当道:“不知道。” 沉思片刻,忽而又道,“不过大约会在……”
夜风呼啸而过,他压低了声音,报出了一个地名。
城外。天崩地裂处。
当日随着天谴降下,黑潮败退回了深渊。天崩地裂处缓缓闭合,重归平静表象。夜间周遭寂静无声,仿若与世隔绝之地。
燕鹤青站在那本该是深渊的地方,闭上眼睛,鬼使神差地再度想起了黑潮中宋浮白对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