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怎能如此?
他缓慢地走向了那倒在血泊中的人,跪倒在她身旁,不抱什么希望地碰了碰她的颈侧。
而后,燕鹤青睁了眼。
顾屿:“………………………!!!!!”
谁能告诉我,这又是什么情况!!!!
燕鹤青坐起身,见怪不怪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我还没死,倒也不必急着行如此大礼。”
顾屿面上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无语凝噎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道:“所以,你现在是还没死透吗?”
燕鹤青:“…………呵。”
我死没死透不知道,但你要敢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你就死透了。
顾屿:“…………”
自小接受了生老病死的常理,如今眼见人在自个儿面前死而复生,顾屿内心十分挫败。
在燕鹤青身边默默将跪姿换成坐姿,仍旧耷拉着脑袋。
半刻后。许是实在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燕鹤青轻叹一声,开口为他解释道:“方才那些戾气阴风携着深重怨念。
寻常刀剑斩不断,但也绝不可放任。所以,我吞了它们。虽说过程看着吓人了些,实则也并没有什么痛楚。”
她的语气极平淡,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