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一声,而后情绪饱满,无比诚恳道:“月饼,当然是月饼。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做得真好,天啊,这也太像月饼了。怎么能做得这么像,改天也教教我怎么做。好不好?”
燕鹤青沉默半晌,这下耳根红是退下去了,脸颊又开始发烧,故作从容道:“倒也不必硬夸。”
顾屿笑了笑,转身揭下了那块烂泥,问道:“喂喂喂,小月饼,你怎么活啦?”
小月饼很有骨气地哼了一声不理他。
燕鹤青伸手指了指桌板上揉好尚未成形的面团,顾屿有些诧异:“就这个?”
燕鹤青微微点头:“对,就这个。”
顾屿到水槽边把小月饼同自己的手一块洗了洗,小月饼彻底成了一摊面糊糊。
顾屿有些抱歉地冲它笑了下,转头就去对战那团雪白的面团。
先揪下一点面搓了个小白团子。然后,小白团子开始在他手里往东一窜长出条胳膊,往西一窜长出另一条胳膊,腿也如法炮制。
最后,小白团子整个身子往下一缩,脑袋上长出一朵鲜红色的五瓣花。
燕鹤青满意地看着顾屿目瞪口呆的样子,手中现出浅紫火焰帮小月饼烤干身子。
那边小白团子已经长出了乌溜溜的大眼睛和小巧的嘴巴,正用力挣扎着试图逃出顾屿的手心,咿呀咿呀咕噜咕噜说个不停。
小月饼已经被烤成了个灰不溜秋的干饼,站起来略微活动活动腿脚,高兴地向小白团子蹦跶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小白团子用力一蹦,逃脱了顾屿的魔掌。
顾屿仍旧呆愣地站在原地,定定地瞧着那小白团子同小月饼手拉手蹦跶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