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隐隐传来棋盘落子的清脆声响,似有人在对弈。
乌归恭敬行礼,谨慎道:“禀尊主,人已带到了。”
顾屿站在一旁,抱臂低头沉思,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忽而一眼瞧见自个儿手腕上缠绕一圈的金丝线,心中一动,登时明了。
这金丝线长度有限,可方才燕鹤青分明坐于此处同自己隔了十万八千里远。那缠在燕鹤青那端的金线就该是已经解开了。
既然能解开,顾屿扯了扯自己手腕上的金线,金线却仍旧是纹丝不动。
正皱眉思索间,冷不妨耳畔传来燕鹤青略显倦怠的声音:“让他过来。”
顾屿下意识地抬头,同乌归对视一眼。乌归低着头很是自觉地从屋内退了出去。
顾屿绕过屏风,入眼只见木桌上摆着白玉棋盘,黑白双方战至酣处,僵持不下。
白子玲珑剔透,焕然如新,相较之下,黑子材质虽佳却颇为陈旧,周身泛着温润光泽。显见是得了执棋人偏爱。
顾屿不再多看,依照刚刚瞧见的乌归行礼的样子俯身行礼道:“不知尊主找顾某至此有何要事?”
燕鹤青右手执黑子,闻言抬头瞟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坐。”
顾屿依言坐下,看了眼棋局,直言道:“尊主棋艺精湛,这局黑子已然稳操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