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总以为你与我像,其实你我不同。但是这么多年,你总该学会怎么做个儿子,做个哥哥。」
「我在学,父亲,再给我一次……」
「没有再一次,你走吧。」
宫颂清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他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随即而来强烈的恨意让他自己都心惊。
他不要我了?
他们不要我了?
「不……」
「我在屠乌禅时有意放跑了邢三魁,如今他在巢州嘉妱那里。
「之前宣韦说过,我对你太仁慈了,所以你去找宣韦。
「去跟宣韦学学,什么才叫合格的畜生。
「让巢州那步棋发挥作用,不然你就别回来。
「听明白了?」
「我可以跟娘亲和颂雅告别吗?」
「这是惩罚。」宫季卿甚至有心情摇了一下头,「所以,不可以。」
颂清不服气地说:「爹爹在我这个年纪,在我那样的境地下,就一定比我做得好吗?」
宫季卿笑了一下,「唔,忍了这么久还是说了。」
「爹爹回答我,不然颂清不服!」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颂清,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要我的回答?宫颂清,我现在让你娘跟颂雅在我们中选一个,你说她们选谁?」
颂清万没料到等到了这样一番话。
「你开始只想保护你娘亲和妹妹,做到一半,又沉溺于玩弄人心的快感,享受权谋的乐趣,看着所有人在你的谋划下功亏一篑,只有你一个人笑到最后,你很满意,很快乐,但你忘了你一开始想做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