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嗯」了一下。
炎炎被说服了,问颂清:「那你说什么时候可能动手?」
「最迟明年秋天。」
第二年九月,乌禅扰边,父皇下令征讨。
十一月,战火蔓延到巢州,几国联合进攻,嘉妱公主与驸马宣韦守城,宫季卿驰援。
十二月,宣韦与宫季卿推到乌禅王城,从王公贵族杀到平民百姓,乌禅王城血流成河。
第三年春,宫季卿带着乌禅王族三百余颗人头回京受封。
细细算下来,我们有两年没见,这绝对是我人生中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带着颂清颂雅在城楼上等他,看见他骑着黑色战马,身披铠甲,在万民欢呼中归来。
或许是华盖暴露了我的位置,他抬头看向城墙上的我们,他冲我挥了挥手,我撑着城墙俯身看他,鬓间的金簪落下城墙。
宫季卿忽然下马朝城墙走来,他的护卫为他分开围观的百姓,让他从容走到我落下金簪的位置。
他捡起我的簪子,用嘴型对我说:「我回来了,小春。」
我的父亲没有遵守诺言,好在宫季卿在春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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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季卿解开我的小衣,将手放在我松弛的小腹上。
我曾经怀过两个孩子,还流产了一个,小腹自然不可能还如同少女时一样紧致细腻,我羞赧地想用被子遮住,他却埋头吻了那松弛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