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清猜得没错,尤烁儿果然联系上了邢三魁,决定要在巢州谋局。
公主是不能离京的,尤烁儿为了能顺利离开,只能给驸马宣韦谋了个职位调去巢州,以「夫唱妇随」的名义跟过去。
宣韦即将单枪匹马深入敌方大本营,一点都没有生死一线的觉悟,反而跃跃欲试,十分亢奋。
我很担心他,跟炎炎借了十个斩阎罗跟去,宣韦开始想拒绝,我说:「巢州将来是福王藩地,你在那里有多危险不言而喻,玩笑不得。」
我不理解宣韦为什么一点也不担心,宣韦也不肯告诉我。
后来还是颂清点醒我:「娘亲,皇上准许宣太傅去巢州,就是知道他与福王一脉不合故意派他去监视的,皇上自然会想办法保全太傅。」
我那时才反应过来,父皇不喜宣韦曾经背主弑君,一直不肯委以重任,但不代表他永远不会用宣韦,比如现在,利用宣韦的疯去压制尤烁儿就很合适。
只是这一去,终究还是危险。
我怕被宣韦笑话,偷偷去圆惠禅师那里给宣韦点了平安灯,谁也没告诉。
就这样,送走了福王显王,京中似乎安宁了,又似乎比从前更加喧嚣。
日子缓缓过去,换了夏衫,吃了莲子,颂清在盛夏里长高了一大截,因为奔波不断瘦了许多,颂雅学起下厨,势要给她哥哥补回来。
炎炎与我来往于后宫前朝,凉州、巢州、乌禅的信息接连不断,宫里宫外,奉国府就这样渐渐织出一张巨网。
等到海棠花落,菊花盛开,我提出搬出牡丹阁回奉国公主府。
也就是这时,秦羡和煦燕从岭南回来了。
43
秦羡和煦燕可不是空手回来的,她们带回了岭南一带的地形图,以及一箱子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