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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父皇又是夸又是送钱的,虚的,没用。

他是给了宫季卿官职,可那官职和宣太傅一样,都是修书编撰的文官,不上朝的,要是没契机,一辈子都参与不了政事。

手里没兵权、没可靠的姻亲,奉国府的一切都是无根浮萍。

所以我办宴会,几家邻居即便知道父皇要来,也不愿意参加。

所以我来永信侯府,几位夫人都借口躲开,害得太夫人生病了都只能亲自接待。

道理是一样的,就是不想跟我产生丝毫联系。

好不容易方家请我参加一次赏梅宴,还是个局,为的是用煦燕来羞辱我。

不能细想了,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没法儿过!

「太夫人可是还有什么想法,没关系的,直说就好,按鄄御那儿来,算我是晚辈,您不必这样客气。」

「殿下……殿下……我家寺意顽劣,怕与小公子相处不好。」

「这个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颂清想,我还没见过他与谁相处不好的。」

太夫人闭嘴了,估计是在心里念叨:你让我说,说了也给我抵回来,那我不如不说。

眼看永信侯府就要被迫跟晦气的奉国公主府扯上关系了,救兵终于到了。

「启禀公主殿下、太夫人,二太太求见。」

太夫人眉心微微舒展,又紧张地看向我。

捏着帕子的手松了又紧。

我装作全然不知,「哦?哪位二夫人?永信侯不是驸马吗,怎么驸马还能有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