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嫁永信侯,哪怕鄄御公主不愿,皇上也要慎重思量。
「何况她因为当年之事,早已不能生育。」
「这哪里是能不能生育的事呀。」
宣太傅耐心解释:「不能生育,亓家就还在鄄御公主手里,她不该那么失了分寸。」
「可是她就要跟人分享丈夫了。」
宣太傅不解我在气愤什么,道:「她有身份地位,有嫡子傍身,何苦还那么在意亓剑铮。」
「宣韦,你就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就是姚若凌她很喜欢亓剑铮。」
「她应该不会犯这种错吧……」
想了一会儿,宣太傅终于明白我与他这通争论的点在哪儿了。
「小春,不是所有夫妻都是你跟宫季卿那样的。」
可是鄄御公主府处处是永信侯的痕迹,他们从前应该是很亲密的啊。
看来,不管是为了我那个最近沉迷大蟒蛇的奇怪儿子,还是那个一杯茶都不肯给我喝的小气妹妹,我都得去一次永信侯府了。
17
「公主稍坐,太夫人稍后就来。」
永信侯太夫人近来身子不适,本来不宜见客,但她几个妯娌都掐着我来永信侯府的日子「出门礼佛」,她儿媳妇鄄御公主在公主府端坐着,另一个够身份接待我的月盛炎又太特殊,她只能拖着病体来见我。
一把年纪了,怪不容易的。
看给我回话的女子面露难色,我蓦然想到当初拜见父皇时负责放拜垫的可怜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