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富贵中长大的人,觉得脸面比什么都重要,殊不知我们这种乱世里跌跌撞撞活过来的人,把命看得更重要——我恩人命都要没了,我还要什么脸。
我蠢?我蠢我也是公主,那些人算计我,也只敢用这种卑鄙手段!
我再次扶起煦燕,将自己的银狐狸斗篷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别怕,有我在,你会没事。」
我又冲秦氏说:「听你刚才的意思,煦燕是你们买回家的,你既然如此厌恶,就将她卖给我吧,她是我的恩人,你开个价,多少我都给。」
秦氏冷笑着说:「好啊,一万两白银!」
姚若凌:「放肆!」
我:「成交。」
姚若凌看着我,满眼写着——「你疯了吗?」
见我坚定不移的目光后,又用眼神示意——「好歹讲个价啊!」
我牵着煦燕的手,告诉秦氏:「一万两白银我今日就让人送去你府上,现在我可以带她走了吗?」
成国公太夫人这时才终于缓过神来,「公主殿下,这……您何必如此,是族弟的错,我这就让他给您和弟妹赔罪,至于这妾室……」
「太夫人,这姑娘已经不是您弟弟的妾室了,她现在被本宫买了,您没看见吗?如果您还当本宫是成国公府的客人的话,请对她尊敬些,本宫说过,她是本宫的恩人。」
秦氏谑道:「公主殿下倒是肯认旧主!」
「为何不认?有何不能认?本宫大字不识一个的时候都知道做人要懂得报答,难道成了公主,反倒要做个狼心狗肺之人?
「本宫今天不妨告诉你,告诉你们所有人,本宫以前就是隋煦燕的丫鬟,受她恩义苟全性命于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