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是贵妃呢,几句话下来,不分青红皂白给我家颂雅定了罪,姚若凌本就因为我夺她嫡公主之位不满,这下我女儿打她儿子,荀贵妃求情不处罚我女儿,还要「替我」道歉——这不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被打上福王派的标签吗?
到时候显王一派追着我打,荀贵妃就可抱着她宝贝儿子坐收渔翁之利了。
后宫是她的天下,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发话是颂雅打了亓寺意,就没人敢说是亓寺意的侍从先挑起的事端。
两个孩子又小,说不清个一二三,父皇也多半不会驳她一个宠妃的面子,说不定还会觉得她温柔体贴。
一箭三雕啊。
可惜,她遇到的是颂雅。
颂雅这孩子,从小被她哥哥骗,吃了多少苦头,挨了多少不该她承受的揍,那都不能细想,就是一部血泪史。
荀贵妃的这种手段,她早就在她亲哥那里领教过,所以立刻警觉起来,明白贵妃在坑她。
「贵妃娘娘,您说的不对,颂雅虽然小,但是我懂事了,亓寺意的随从方才说我娘亲是乡下来的土燕儿,配我爹一个瘸子正正好……」
亓寺意道:「你胡说,我的人才没说这种话!」
现场除了宫人,就是亓寺意和他的随从,亓寺意的人自然向着自家少爷,荀贵妃就更不会替颂雅作证了,她巴不得我和鄄御公主仇深似海。
换句话说,亓寺意咬死了自己的人没说,那就是没说。
颂雅不和亓寺意争辩,她直接跪到父皇面前。
「姥爷,娘亲生我时难产差点就死了,将养了几个月才下得床,现在还要犯眩晕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