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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京三月有余,我那父皇将我们一家安置在皇城外的一处宅院,说是教我们礼数,其实我心里清楚,他是怕我们这一家子农人给他丢脸。

得知夫君是个瘸子后,来教规矩的宫人流露在面上的都是看不起,不仅规矩教得敷衍,还不许他与我见面,一定要经过礼仪嬷嬷同意才行。

那怎么行,我从十七岁开始,想什么时候见宫季卿就什么时候见,谁也管不着我。

我没过十天就大闹了一场,说要是不给我见夫君,这公主谁爱当谁当,把宫人们吓坏了,紧急去宫里打我的小报告,然后才换的宣太傅来给我们上课。

自始至终,夫君都没出一点声音,于是他们都以为夫君和善好欺负。

我不喜欢那群表面上叩拜我,私下却笑话我的宫人,所以也从没提醒过他们。

其实……

宫季卿脾气可差啦!

他只是长得很和善罢了!

嗨呀,这都是废话,谁长那么好看一张脸不显得和善啊,我要是长他那样,我杀猪的时候看起来都像是天仙下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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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退了想给我个下马威的宫使,夫君他左手牵着我,右手牵着颂雅,我再牵着颂清,我们一家四口就这么在宫里「横行霸道」,畅通无阻地进了闻政殿。

好家伙,我还从没见过那么大那么空的屋子。

脚踩在黑色与红色交织的满是图腾的地毯上,我有种腾云驾雾的不真实感。

在最中央也是最高处的帝王宝座上,我的父皇双手覆于膝上等着我们。

他的左手下方立着一个高壮男子,两个华服妇人,模样有些相似,都是二十来岁。右手下方则是一个着紫色云纹礼服的中年美妇,一个梳元宝髻、着鹅黄纱裙,脸颊丰润俏丽的少女,以及一个小男孩,看着比颂清大不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