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还在发愣,听我说话,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我:「你说。」
霍氏问我,倪欢有没有恨过孙濒和她。
我皱眉:「起初,是没有。」
倪欢一直在自苦,觉得都是自己不好。
她更不可能恨霍氏,孙濒也说了「她出身高贵,你不该和她争」。
霍氏听得都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你知道孙濒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对霍氏说,让她「不要和一个死人争」。
如何驭妻,孙濒是深谙其道啊!
「当初倪夫人为他付出真心,他却以出身寒微令她自惭形秽。转头娶了我为妻,我倒是出身高贵了,又以未曾与他共患难的真心来打压我!」
倪欢自苦,她又何尝不自苦?
男人说「你不要和她争」的时候,其实就是说你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