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陆峙,眼神诚挚地问道,“陆峙,我是不是长得很像你的白月光啊?”
陆峙的桃花眼难得的瞪大了,反而显出三分本该有的风流,“什么?”
“就,外面都传你有个念念不忘的别区白月光”
可想而知,这次深刻谈话的结果就是他们什么都没谈拢,陆峙难得地对她冷了脸,声音冷硬地让她先睡,自己还有工作要忙。
林栀睡前还在反思,但是她实在没有参考样本可供对比,她熟识的唯一一个alpha还是第一性别为女的。
大概男女这种最古老的性别区分法确实是有点东西的,她不懂男人,也不太懂alpha。
但是第二天他还是给自己带来了一条狗,又好像单方面把她原谅了。
后面的一切,总体来说没有超出林栀的预料,只是陆峙陪她去警署的路上,脸冷了一路,一言不发,吓得同车的警员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林栀知道为什么,她到底没有如了陆峙的愿,乖乖的待在小楼里,她有些等不及了。
那天她一整天都在陪狗狗到处撒欢,狗狗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有好几次,她都能感受到某个方向有一道野兽般的视线盯上了她。
林栀不动声色,笑容却真了八分,有人要沉不住气了,只是捕蝉的螳螂,又能看见他身后的黄雀么?
被扼住咽喉的时候,她隔着闪烁的警示灯和长鸣的警笛声与他遥遥对望。
他面色极冷峻,好像摘下了他平时套着的温润如玉的壳子,散发出让人胆寒的气势。
林栀的嘴角却几不可见的向上牵起来,乌云遮住了月亮,她手指微微动了动。
一旁的狗狗闻到零食的香气,朝源头扑了过去,林栀闭眼,仰面向后倒去,脖子上的血珠刚刚要溢出来,就被一把抱住她的陆峙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