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你知道我喝到多晚吗?陆君安别的本事说不好,但吃喝玩乐他真是个祖宗。”
金樾揉了揉酒精和通宵双重作用而产生的头痛,闭上眼还能听见轰趴的重型音响造成的震感和各色乱晃的氛围灯把人眼睛闪瞎的眩晕。
陆君安和陆宗山有个一脉相承的共同点,就是认为一切都是可以放在一个隐形的天平上进行衡量的,一边是利益,另一边可以是任何东西。
金樾第一次被陆君安截到酒吧的时候,甚至想好了等下如果被群殴要怎么逃跑,如果真的跑不掉,有哪些东西是可以交待出来的。
但是他只是被许以了陆君安所谓的“你们这些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好处”。
陆君安的行事作风显然是受到陆宗山陆老爷子的耳濡目染的,只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陆宗山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但是做好面子功夫的本事是第一流的。
他学着陆宗山收买人心,想恩威并施,但是却收敛不起那股子高人一等的气焰,或许是因为在他受到的教育里,他始终被当做第一级别对待的缘故。
但是金樾懒得对此加以分析,他只是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于是他摆高姿态故作犹豫,摇摆不定,这反倒让陆君安认为他会被巨额的利益打动,是可以被拉拢的。
于是金樾笑了,他喝尽了酒,多了个“朋友”。
其实金樾真的很好奇,就算拉拢了他,对陆君安来说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他认为陆峙能在鼎晟立住脚,靠的是他金总助一个?
陆君安像陆宗山,长得像,那股戾气也像,他就像是不完整的陆宗山,只学到了他的暗面,却学不会他的谋算手段。
话说回来,他们这些和陆峙相交甚深的人私底下都认为,虽然陆峙自己不高兴被这么说,但是某些方面,陆峙又何尝不像陆宗山呢?他同样善于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同样不允许背叛。
但是他们到底是不同的,金助理暗暗叹了口气,从短暂的沉思中抽离出来,总结道,“反正就是那点子事,跟你猜的差不多,当天老宅的主楼被黑客入侵了,那个时机拿捏的很妙,那个时候陆宗山在做检查,多数武力都在副楼,但是说是没有什么损失,也有可能是陆君安不知道。”
他嘶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陆君安这狗是真难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