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察觉了我的意图,我打晕了一个,另一个顺势跳进了厕所那边的窗户,我跟了进去,打晕了他,索性把两个人都藏在那里。”
审讯人员眉头一皱,“林栀女士曾说过,她看见了一个高大的人影,这你又怎么解释?或者说,你有什么同伙?毕竟林女士出来之后,你就第一个响应了。”
“她看到的人是我,我看见她的人影了,然后我就从窗户出去,再进入旁边的男厕。”
“为什么你觉得可以藏在那里,或者是肆无忌惮的从窗户进出,你不怕有人来么?”审讯人员又问道。
“怎么会,那个厕所是最偏最差的,还是专门给佣人用的两个厕所之一,而且就算那些名流路过,也不会停太久的。”
“为什么?”
他嗤笑了一声,嘲弄道,“呵,这群矫情的家伙,怎么会用一个佣人们用的厕所,恐怕经过都担心污染了自己高贵的身体吧,警官,你还不知道他们有多么的注重身份么?”
确实是这个道理,这栋宴会楼据说就是专门为了宴请各路贵客而建的。
而这次的陆宗山七十大寿,能受到邀请进去的人,绝大多数都对这楼熟悉至极了。
他们自然知道哪些地方是专门为了给他们设置的,而哪些地方,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绝对不会踏足的。
即使是不知道情况的人,也会本能的远离偏僻的地方。
拜托,那么多灯光讲究、富丽堂皇的盥洗室不用,为什么来这个偏僻地方?
只有极少数的,比如林栀这种初次参加的外来人,可能会误入。
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会是厕所,为什么会是这个时机。
这,就是一场逼不得已又巧合至极的临时起意的凶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