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五年前,我自西北回来梁都述职那次,正好撞见他二弟刁难他。
挑衅的话语,我听了都想打人。萧尘逸不但忍下来了,还能笑着与他二弟虚与委蛇。
当晚,他还遭遇了他二弟的刺杀,是被我挡下的。
那年,虽我俩还没有婚约,我也一心向着他。
尤其是他二弟还狗胆包天,敢来我将军府行刺,想将杀太子的罪名栽在我的头上。
我给萧尘逸提议,直接以暴制暴,以杀止杀。我找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将他二弟的头顺去西北。
萧尘逸制止了我。
他道:「十三姐姐,别污了你的刀。为了他,毁了万民景仰的战神,不划算。」
他那时虽跟我一样高了,但只有十五岁,我都没有将他当成男子看。
在那时的我心里,他还是那个不成器我就能顺手打一顿的孩子,是那个在冷宫里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出声的落魄殿下。
所以,他这么说完,我跟以前在冷宫时一样,手贱地顺手摸了摸他的头。
又跟以前一样,跟他说大话:「殿下,但凡我还活在你面前,谁也动不了你。」
结果,我刚手贱完,说完大话,他顺手握住了我的手不算,另一只手还摸上了我脸上的刀疤。我顿觉不妥,想拍掉他的手,他唤我:「十三姐姐。」
他唤我时,眼角有泪光闪烁。
我想拍他手的举动,就那么僵住了。
他的手在我的刀疤上摩挲了片刻,吸了吸鼻子,问:「姐姐,疼吗?」
他是真生得好看,那时还有点婴儿肥,瓮声瓮气说话,直接让我这种颜狗没了脾气。
我拍掉他的手:「你别整这出,显得娘们儿唧唧的,这伤早就不疼了。再说,这你能看见的伤都要为我掉眼泪,我那些你看不见的伤口若让你见了,你不得变身孟姜女?」
他:「……」
我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