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太相信萧尘逸了。以为自己一手护下的人,总不至于能给我来个釜底抽薪。
眼下,我除了认了,也别无他法。
九喜不想认:「将军,实在不行,咱反……」
我睨了她一眼,她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7
我与萧越离是熟人。
我爹以前很欣赏他,认为他有治世之能。
所以,我爹尚在世时,他时常来将军府与我爹喝酒。
但很可惜,他生不逢时,没赶上上一届夺嫡之争,最终只成了个闲散王爷。
当然,他若是逢时,也可能已经死在陛下手里了。
陛下在当年的夺嫡之争中,近乎将自己的兄弟给屠尽了,只余下他这个当年尚是幼子,无力争夺皇位的弟弟。
这些年,还各种防备他。
连他的王妃,都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宫女。他的那些个姬妾,亦全是陛下喝多了,随便指给他的。
琴师、歌妓、陛下腻了的妃子……
有一次更离谱,陛下喝大了,将自己的太监总管福公公指婚给了他。
总之,没一个身份能与他匹配的。
他曾自嘲,他的王府就是收破烂的。
我望着手里的圣旨,只有一个感慨。
他自嘲得对,我这会儿在陛下心里也是已经没用了的破烂。所以,该去他的王府当破烂了。
次日,陛下着人来将军府取回我的官印。
8
我交了官印后,九喜又开始叭叭:「将军,你不会真的要嫁给离王做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