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间罗编辑一条简短的信息发送过去,然后动作麻利地跳下床铺,开始按部就班地拾掇自己。
再怎么说,伊丽莎白也是个女孩,他得尽量体面地见她。
十分钟后,青年穿着那件濯洗干净的黑袍,里面则换上了军部那件崭新的制服衬衫,端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猫头鹰则蹲在他膝盖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屏幕一闪,智脑如约而至。那张精致的小脸再次出现在电视里,表情仍旧是一贯的淡漠。
“早上好,伊丽莎白。”他摸了摸猫头鹰柔滑的羽毛,向老友不紧不慢地打招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确实不太清楚。”
女孩却皱起眉头,劈头盖脸地不答反问:“你真的觉醒了新的能力?”
“准确来说,是媒介。”
苏间罗打了个响指,向她展示那团奇异的火焰。“我的媒介也发生了变异。还在维多利亚站的时候,我就觉醒了第二媒介,但当时没有精力去验证其他的,我清醒的时间太少了。”
“前些天接下这个任务,我觉得这是个实验的好机会……总之,我的两个媒介都能使用重构,而且不止能对觉醒者施展能力,还能对外界的物体造成影响。”
说着,他拿起茶几上的一柄金属小刀,凝神静息,浅色的眼睫像蝶翼般微微震颤。
不出几秒,它便熔化在他的掌心里。
刀的结构过于简单,他没花什么力气就将它恢复如初,精神海也没发生特别的波动。在外人看来,他就像是随手复现了一个精巧绝伦的小魔术,且动作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