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搞得阴谋?”
余织把遗嘱递给律师,后者仔细检查,“是真的。”
“那么庄园以及先生所有遗产由余先生继承。”
管家微微诧异,他看向贺遇,后者表情淡然。
而那些亲戚却是不干了。
“小遇你真的能白白看着贺家的资产落到一个外人手里吗?”
“他是父亲的合法妻子。”贺遇提醒,“他拥有继承权。”
“你…”
他们本想激起贺遇不满,从而让遗嘱作废,但是现在看来没法。
一群人盯着余织,有怨恨有嫉妒,还有算计。
比如养子。
今天时间不早,众人一夜没睡,所以打算留下来。
现在庄园属于余织,管家仆人自然也要听从他的安排。
余织倒是没有树立自己的威信,让他们照旧。
管家请他去书房,有事商量。
有人不死心还想在贺遇这里说什么,结果听到那些坏话,少年表情无比的冷冽,“不许说他。”
堂兄一愣,不懂为什么他这么生气。
贺遇这边行不通,他们便打起别的主意。
“他那么年轻,刚嫁过来就守寡,想必以后肯定会再找,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跟咱们贺家…”
来的一些人,都是如此想的。
堂中被催促跟余织示好。
他之前还恶语相向,此时就无比别扭。
但是看着养子殷勤的样子,他便放下了那点不适。
贺遇没想到他们留下来,目标是余织。
见他们不顾自己存在,追求他的后妈,贺遇表情十分难看。
看到他如此,堂兄还劝说他,“余先生这么年轻,总不能守一辈子寡吧,我也不差,以后我们各论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