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他救了我们,也许最开始就是他搞的鬼,我们的人才没有去水库。”

余织赞同这个观点。

“织织,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有待商榷,你小心点。”夏昼一脸严肃。

余织点头。

“那个检测人员说木牌的制作好像是预知花,并没有给予肯定回答,又说那血像‘欲’这种生物的,而对方还说过‘欲’虽然是动物,但是长得像植物,所以我怀疑…”夏昼分析。

余织想到被缠住的那天,怪物的形象,确实很像植物。

“也许,那是他的肉做的木牌。”余织缓缓道。

头顶的光照在穿着病服的少年身上,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听到这话神情越发沉重。

他搭在床边的手未动,但落下的影子却轻轻晃动。

“木牌在什么地方?”余织问,“我在他那里找到了假的。”

“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夏昼道,“等我出院我们再去拿。”

余织点头。

夏昼看起来是最严重的,他这会儿已经有些疲惫。

余织让他好好休息,之后离开医院。

他坐车回去的路上,发现尚源跟孙家佑分别跟他发消息,说了一些事情。

余织看到那些信息,微微握紧手机。

[微信]尚源:织织,小心夏昼。

[微信]孙家佑:织织,小心老夏!

这是什么意思?

他分别询问。

[微信]尚源:那么重要的事情,你手机信息都被删除了,说明怪物不想被人知道木牌的事情,那为什么他偏偏还记得?

[微信]尚源:这太过矛盾了,怪物之前的事情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