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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月+番外 风里话 1106 字 2025-06-11

譬如,按照我这般身世,当永远隐瞒,不让我知。

但她却告诉了我。

我幼时不曾多想,直到景泰廿九年,她让荣嘉长公主知晓了其生母陈氏同她的种种恩怨,我忍不住问,“左右那老妪大限将至,君母何必要让姨母知晓,徒增她与您离心的风险?”

她道,“那我们如何保证除老妪外再无旁人知晓?纵无旁人知晓,焉知你姨母自己心中不疑不惑?还不如让她晓得,摊开说明了,彼此安心。”

我便是在那个时候悟到她当初对我坦白真相的意义。

是啊,纵使我的身世只有她与夷安长公主晓得,但是待我长大,我会不会好奇我生父何人?如此,会不会去查闻鹤堂的档案?若是闻鹤堂档案有疑,我会不会再有旁的念想?我又会不会因为心中存疑不踏实,生出杂念,累伤旁人?譬如夷安长公主的后人,恐他们间尚有知情者?

人心难测,世事难料。

诚者,永远是最有力量的。

后来大了,执掌山河后,又有了更深的体悟。

实乃文烈女帝,那养我造我的女君,她太爱这社稷苍生了。

唯恐这天下多生动乱,便在自己能够掌控的时空中,尽可能地清除隐患。

而她实在是位善谋人心的帝王。

彼时同我讲了身世,便又问我忧不忧,怕不怕?

怕不怕有一天她觉得我不够好,便会不要我?她会在这育婴堂上百孩童中重择他人?

我那会才七岁,似懂非懂的年纪,多少是怕的。

甚至回去后在梦中惊醒,醒来看见她守在我榻边,持着帕子给我拭汗,端来茶水给我醒神。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便上榻陪我聊天。

她说不要怕,如果我能完成一桩事,我便是大魏永远的公主。

我着急问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