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确实回来得很快,前后不到两个时辰。
楚王府中,交接完军务。
苏彦开门见山问话。
章继长叹一声,“苏相好灵通的耳目。”
苏彦道,“边将无召而离职返京,乃死罪。”
章继不置可否,“他们确实私自归来,但是索性不曾带兵,苏相大可命人沿途查寻。至于他们擅自离守,且看是忧心储君的份上,如今朝中亦纷乱不休,有劳苏彦暂且压下,不要报以陛下。”
话毕,六人从后堂转出,齐齐向苏彦请饶。
苏彦起身,负手道,“是否带兵而来,本相是一定会查的,三日内无有兵甲踪迹,尔等原路返回。本相且当这事从未发生过。否则,便只能移交廷尉府,以军法处置了。”
诸人谢过,苏彦拂袖离开。
章继送走他,回来劈头继续骂,“这会见识到了,人家祖上多少代盘踞在这长安内外,多少双眼睛盯着。若非昨日连夜让尔等暗伏在沿途的兵甲悄声返回,这会你们就该去见先帝了。兄长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犯什么浑!”
“楚王殿下,我家殿下完全是好意,太子殿下在前郢之地中毒一事,都传遍军中了。莫说吾等,便是那些伙夫、医官等微末小卒,都为陛下叫屈,都道要回来给陛下增威。莫以为我雍凉一派无人!”
“荒谬!”章继道,“这会也就是被苏相知道了,尔等要是被旁的世家高官或是苏家军知晓,定参你们一个死罪。这里是长安,长安,整个大魏权力的最中心,人心复杂险恶尤胜战场!”
“你们……”章继深吸了口气,“安分再我府中待着,三日后滚回各边地,回去同阿兄们说,以后在这般无召归来,休怪我大义灭亲!”
出了楚王府,苏彦回来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