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点点头,“都喝完了。今天苏大人来得早,阿母可以不用回来。”
江见月盯着他。
“外头冷,阿母会得风寒,腰就又疼了。”长生抓着母亲的手,给她哈气。
江见月揉过他脑袋,余光瞥见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人,哼了声。
“一会还要演练明日的祭祀,朕需过去。长生就有劳苏大人了。”江见月起身往外头的辇轿走去。
“陛下放心。”
小年的祭祀在建章宫中,晌午去,晚间方归。
这日苏彦一直伴着长生,晌午陪他读书,午时共膳,之后哄他歇晌。
临上榻时,孩子道,“孤睡东暖阁。”
苏彦有些诧异,“殿下不是一直与陛下同榻的吗?”
一旁的阿灿捧着披风上来,“陛下说转年殿下就四岁了,且要封储君,届时便要分宫而居,故而且先试着分房睡,也免得到时候小主子一下子适应不了。这午歇起已经睡在东暖阁一季了,上个月开始夜中也是让殿下独自睡的。只是辛苦陛下,一夜数次起身看殿下。”
苏彦点了点头,将孩子送去东暖阁。
长生用过药,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顺。苏彦在榻畔陪了会,挪来一边桌案上,陶洗粳米和红枣。
阿灿在一旁低叹,“今岁总算轻便些了。前两年陛下主持祭祀,都是将殿下带在身边,去一趟建章宫浩浩荡荡不说。祭祀数个时辰,陛下念着小殿下,总是心不在焉。宗正处的执礼官又一根筋,一遍遍督着陛下重来。也让夷安长公主看顾过,但殿下那会病情发作频繁,陛下没少神思恍惚过……”
【我已经一人养了他三年,不想再这样辛苦。还有两年,你能好好养他吗?养到五岁,他就能和正常孩子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