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疼,所幸又将他咬出满身齿印。
最后在激浪冲天,云巅折翅的一瞬,她勾在他舌尖,咬得有点狠,血腥味一下在彼此口中弥漫。
“疼吗?”她伏在他肩头,喘息问他。
药效已经褪尽,青年面上尽是不正常的潮红,箍在她腰间的手还在用力,似要折断她不堪一握的寸腰,“就当被蛇咬了一口。”
少女便又咬他一口,扯下他皮肉,“养蛇的被蛇咬,是常有的事。”
这日之后,连夷安也不能再入抱素楼。
这处的三千卫和禁军首领,直接向江见月汇报事宜。
而她,按照太医署的调养和推算,只在每月特殊的两三日来抱素楼。
每次来,事后便留给苏彦一句话。
六月十五,她说,你知道安雍二王,是怎么死的吗?
七月初十,她说,你知道先帝是怎么死的吗?
八月初四,她说,你知道薛谨是怎么被朕扶上位的吗?
八月廿八,她说,你知道陈章为何要提前乞骸骨吗?
九月廿二,她说,你知道陈婉在上林苑是怎么中箭的吗?
十月十七,她说,我就不告诉你。
十一月初十,她说,朕和你无什可说。
十二月初五,她来了,不说一句话。走时又道,前头说了,和你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