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日午后,方出现在尚书台,重新理政。
这分明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情感。
“要修养多久?”苏彦开口,平静比冷漠还无情,“眼下太仆令占了两个日子,七月初八和十月廿二,乃上上吉,宜婚嫁。”
闻这话,诸官松下一口气。
情意真假几何都无妨,只要不见天日,只要成为过去,只要苏彦不再在意。
他们和世人都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一样以苏门马首是瞻,一样效忠少年女帝。
被问话的齐若明不懂朝政,怀的是一颗医者父母心。
他有些生气。
原在长安街头听闻流言的时候,他便意识到流言并非流言。他想起去岁正月,苏彦回京后,伴在椒房殿的模样。
那会他觉得怪异,如今想来,却是正常。
那原是一个男子对女子的牵挂和担忧。
在她病重之时,握着锦被下的她的手,长久静坐,不舍离去。
这才是对的,病痛中的人,需要医药,更需要被爱。
纵是不爱,也不该这样相逼。
齐若明回想这三日侍疾的场景,少年天子昏迷中喊阿母,也喊师父。
阿母薨逝,已不在。
师父尤在,却也不在。
“苏相若是担心陛下延误婚期,那是多虑了。”于是,齐若明的口气比苏彦还冷,“虽说陛下旧疾发作,胃痛难咽膳食,高烧反复不断,气堵瘀胸偶还伴有吐血,但太医署自当竭尽所能,陛下静养三两月,总是可以康复的。”